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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LOMO客 - 纪录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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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<![CDATA[城市背面的囬憶...追唸...影存...]]></description>
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
<copyright><![CDATA[Copyright 2005 PBlog2 v2.4]]></copyright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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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LOMO客</title>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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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LOMO客</description>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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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宁静致远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五道口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Wed,11 Nov 2009 01:59:59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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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align="center"><br/><img src="http://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1/l2009111115133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<img src="http://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1/i2009111115145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<img src="http://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11/x2009111115115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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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老街里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五道口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hu,18 Jun 2009 09:57:49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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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align="center"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06/m200961895653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906/z20096189574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<br/>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photo\五道口</div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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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城市、农村、还有迁移到这里的人们某些经济、文化等的一个集终地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五道口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Mon,17 Nov 2008 19:55:56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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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align="center"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11/e20081117194810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<br/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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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家书...（吴文光）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五道口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Mon,13 Oct 2008 14:03:27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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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事情似乎永远没有尽头。草场地的“交叉”尾声了，昨天德国安吉的户外演出第一场，还有今天明天两场，之后“交叉”的部分节目移到昆明。我也开始编片，月底之前要做好法语翻译的字幕。像所有剪辑中的难产孕妇，自己跟自己较劲，每个剪辑点都有疑问。<br/><br/>走后的皮特，来了三封信。第一封信是到达瑞士两天后写来的，信中说：“我依然还完全停留在草场地工作站的那种沸腾的相遇时刻。在我的生命中，这是一个特别而珍贵的一周！”第二封信，皮特又写到：“回到瑞士已经5天了，但我依然还是感觉我停留在这儿和那儿的某个地方之间。生活在这儿是如此的不同，像你说的：太干净，太“容易”。所以我想念北京空气的“脏”。有时我问自己，我在那个地方还能做些什么？是不是在那里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？……因为在那边，你们14个小时投入在草场地工作站。太棒了－虽然是有点疯狂！”<br/>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10/3200810131417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<br/>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10/v2008101314139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<br/><br/>皮特信中提到的“14个小时”是我回信中说到弗兰克在这里又重复五月的那种high。这封信家馨在我电脑上看了，她叫着：哇！皮特的生活被改变了！本来想在弗兰克工作坊的最后一天给大家念皮特的信的，忘了，因为high。皮特走那天晚上，12点左右，10多个人送他到门口，他和每个人拥抱。我感觉到这个冷静克制的瑞士人的动情，虽然他还是保持一贯的克制。弗兰克离开那天是中午，也有10多20人送他到门口。这个外向的荷兰人，虽然在草场地期间，每天只有3、4个小时的睡眠，依然精神。最后一天晚上在草场地，他几乎没睡，最后一拨人走差不多5点多。只剩我们俩，他毫无睡意，说再抽根烟吧。我俩就这样又抽了烟，继续说话，直到7点，天完全亮了。弗兰克不断说，我在这里得到很多。这个感觉皮特也说过。我相信他们不是说客气话，因为没必要。但这两个年过中年的欧洲纪录片人究竟得到的是什么呢？昨天晚上，和瑞士舞者尼娜告别（她第二天离开，她也在草场地多待了两周），她说：是能量。“能量”这个词，弗兰克也说过。但我估计，我还是无法完全领会其中的意思。就我自己个人的体会，我也完全感觉到能量的获得。我理解的角度是，纪录片是完全参与社会和介入现实的，即便非常私人的影像。需要的是共同走过、感受、相互体会，尤其是在如今如此冷漠功利自私的现实中。一个年轻人需要方向、勇气和耐心，一个中年人也需要如此，不然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让自己躺下睡觉。在今天，理由实在是太多了，分分钟都存在。<br/><br/>草场地现在差不多归于以往的平静了。华侨昨天走的，不是回学校，是回到xx老家继续拍那些“黑道哥们”。走前，他让我再看看他又剪辑了一次的片子，是工作坊放过的片子的第二部分内容，去掉发廊部分。明显感觉好多了，很自然的聊天和场景，没有之前那种故作深沉的“艺术感”。华侨自己说，还是素材明显不够，要回去继续拍。他问我，是应该跟踪那个老大还是另外的人拍。我说，不限定最好。之前的麻烦就是拍之前“太有想法”了，设定了很画面很含义的场景，结果就把自己弄成个“装”的样子。王洪军也走了，本来是要继续完成片子剪辑，包括字幕的，但和家里通电话，才知道自己88岁的老太（曾祖母）病很严重，家里瞒着他。老太是把他带大的，感情很深。这时王洪军告诉我，他老太也在他片子里出现过，其中的一个病人。我越来越知道，王是个话语不多但想法很独到的人。“病人”片子并非偶然撞上，是一个长久的积蓄找到某个豁口后的猛然喷泄。需要相当一段时间人们才会知道这个片子的分量和价值。工作坊之后，也是这个片子完整放映后的当天晚上，临时有个8、9个参与者的短暂聚会。我问王，现在有没有对做这个片子的后悔心情。王简短回答：没有。按计划，王洪军月底过来继续完成片子，进入“100个病人”的灵魂剪辑。我说“灵魂”，是指每个病人出现在片子中的特定性，这些特定性最终将构成片子的灵魂。<br/><br/>草场地现在还有邹雪平继续做“娘”的片子，这是个安静的好时候，所有喧嚣和吵闹过去后，会在彻底的冷静中细观母亲的外表和内心，每句话每个表情和动作都会有新的意义。罗兵，那晚聚会我问到他的打算，回答还是要继续之前的想法。我建议他暂时放弃过大的念头和计划，实实在在地先进入和自己现实位置密切相关的事实最好。其它我无法说更多，也许人需要尝试之后才能明白，我只是觉得有些碰壁是没必要的。何建雄，工作坊之前他从大同过来，带着素材硬盘让我看，我建议他参加工作坊，说这个比我说什么都重要。他开头尝试地旁听工作坊，然后坚决地留下直到结束。现在他开始剪辑，我完全不知道他剪辑的是什么东西，只是觉得这个小伙子身上有种令人惊异的能量。其他人呢？我不知道，现在都回到自己最最熟悉也最日常的生活中，high总是暂时和短暂的，沉闷琐碎和乏味几乎是生活的全部。一切都靠自己了。当然弗兰克还要来，皮特也想再来，我也非常希望他们能来，或者还有其他能给我们带来能量的人来。这次弗兰克来，说明显感觉到五月后的发展。持续下去会是想象不到的效果。中国的现在，太多的“一次性”、“迅速”、“转瞬间”，就是缺：持续。这次10月的交叉，“老人”继续出现，明显感到彼此的心领神会和话语默契；“新人”的脸也有，新鲜生动。就看他们是否还会以后出现。这个不要紧，就像从前的一些“老人”消失，因为各种原因。自由的选择总是最好的。<br/><br/>王伟昨天来了邮件，说到：“我感觉这次十月的工作坊的片子比去年要好很多，比如娜娜的片子，宋田的片子，还有小平，王洪军。就是胡子，杨大卫，张新伟也都比去年的好很多。”邮件里王伟要我注意身体。我心领了。非常感谢！重复说一句：整个我们相识、交往和工作的过程就是一个互相照亮的过程。（吴文光）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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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发现青岛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五道口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Wed,06 Aug 2008 13:58:21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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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 align="center"><embed src="http://vhead.blog.sina.com.cn/player/outer_player.swf?auto=1&amp;vid=15425839&amp;uid=1424650241" width="500" height="375" type="application/x-shockwave-flash"></embed></p>
<p align="center">今天拿着厚厚的&lt;里院口述&gt;样稿 着实激动 <br />我的大院/外婆/父亲母亲/同学/<br />我的纸飞机/金鱼/水井/布玩具<br />还有你们<br />不要忘记最初的梦想</p>
<p align="center"><img alt="" src="http://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8/5200881114311.jpg" /></p>
<p align="center">PHOÞO\五道口</p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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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《白海黑海》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admin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Sun,13 Apr 2008 17:39:16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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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align="center">Jens&nbsp;Olof&nbsp;Losthein&nbsp;&nbsp;自由摄影师，生于1964年，<br/>这是一次视觉的旅行，沿着欧洲的东部边界，从北部白海到南部的黑海。<br/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4/m2008413173843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4/52008413173850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4/62008413173857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]]></description>
		</item>
	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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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《Remember Me》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admin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ue,08 Apr 2008 21:27:40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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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普利策获奖专题摄影--摄影师Preston&nbsp;Gannaway拍摄的故事《Remember&nbsp;Me》讲述了一个家庭被病魔夺去母亲和妻子的故事，在这个原本悲伤的故事里，Carolynne希望在离开人世前给孩子们和丈夫留下更多幸福快乐的回忆，于是，Preston&nbsp;Gannaway开始为他们拍摄这个最后一段记忆的摄影故事，与这家人一起分享治疗的痛苦、节日的快乐、病情恶化时的担忧以及对人生的留恋与不舍。她说，亲爱的，请记住我。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4/b200848212539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4/1200848212546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<img src="www.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4/g200848212553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]]></description>
		</item>
	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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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爷爷奶奶的青岛故事 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admin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Sun,02 Mar 2008 22:34:26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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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align="center">文/徐立忠</div><br/><br/>　　拿七个制钱走到青岛<br/><br/>　　我的老家是即墨。我从父辈的谈论中，零星得知了一些爷爷的事情。爷爷的母亲是嫁给曾祖父作填房的。曾祖父与前妻有个儿子。曾祖父与曾祖母相继去世后，爷爷就随同父异母的兄长生活。他的兄嫂经营着一家小饭店，日子虽不富裕，却也衣食无忧。<br/><br/>　　1898年3月6日，德国人与满清政府签订《胶澳租借条约》，青岛沦为殖民地，开始进行城市建设。爷爷想闯青岛，看看新世界。他踌躇了好几天，才向兄长提出这个要求。兄长没说话，伸手从钱趟子里拿了七个制钱，算是答应了他的请求。爷爷接过这微不足道的七文钱，想扔下，又怕抹了兄长的脸面。他噙着眼泪，一跺脚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。<br/><br/>　　爷爷步行来到了青岛，开始了他的打工生涯。<br/><br/>　　在这里，爷爷举目无亲，无依无靠。除了五年私塾的文墨，什么技术也不会。可他有副好身板，一膀子好力气。这就是他谋生的本钱。他打听到大窑沟有人市，就到那里去。按老祖宗的规矩，在身上插个草标，等待佣工的人来招募去做卯子工。卯子工，就是从早晨卯时干到午夜子时的短工，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。出力流汗，养家糊口，天经地义，没有人想到，自己这是在为百年后的一个现代化城市奠基。<br/><br/>　　趴工厂窗子学修机器<br/><br/>　　下雨天不能工作，爷爷他们这些卯子工就在工棚里赌钱、睡觉、聊天。爷爷有点文化，看到报纸上介绍德国人安查·思威斯专印天主教书刊的印刷厂，感到很有意思，就冒雨找到了这家印刷厂，想看看洋人的机器是怎样印书的。<br/><br/>　　这家印刷厂就设在现在德县路天主教堂附近的一间房子里。爷爷一有空就趴在印刷厂临街的窗子上，看机器，看师傅怎样操作，看雪白的纸张怎样转眼间印成书。<br/><br/>　　一天，机器发生了故障，拆开排除故障后，怎么也安装不起来了。爷爷就在窗外喊先安装这个部件，再安装那个部件。安查·思威斯感到这个中国小伙很有意思，就叫他进来指挥。不一会，印刷机就安装好了。安查·思威斯一下就喜欢上了爷爷，留他在厂里干活。后来知道他有点文化，会写能算，就让他担任会计。工作之余，安查·思威斯就教他数学，物理，化学。教科书都是外文版的，所以他在学习基础课时，就打好了外语基础。爷爷先后共学会了德、英、法、日四国语言文字。这在当时很了不起。爷爷后来在顺和洋行任会计。当时德国在青岛有哈利、禅臣、捷成、顺和四大洋行。他们都是胶澳总督府的信用单位，也是青岛早期城市开发建设的重要投资者。<br/><br/>　　用拉丁文书写两地书<br/><br/>　　安查·思威斯回国时，曾想将爷爷带到德国工作。到了香港，爷爷将要离开生他养他的故土时，流下了依依难舍的泪。他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家乡。安查·思威斯就给了他一些钱，让他回家谋生。<br/><br/>　　船到上海，爷爷的钱被小偷窃去了。无钱寸步难行，他被困在了上海。有家难归，投靠无门，长衫口袋里只剩下三块银圆。无意中，他在报纸上，看到招募翻译外文教科书译员的广告。就花了一块银圆报名参加了考试。他被录取了，留在上海译文为生。奶奶带着孩子，在青岛生活。爷爷准备去德国之前，为了使奶奶在短时间学会写信，以便联系。就以拉丁文拼音方法教奶奶拼读书写。<br/><br/>　　二伯父曾向我回忆起，奶奶在灯下给远在上海的爷爷写信的情景：“我们都睡下了，你奶奶收拾好，就展平信纸，开始给你爷爷写信了。”她嘴里嘟念着拼音，ZH-ANG，ZHANG（丈）。F-U，FU（夫）。D-A，DA（大）。R-EN，REN&nbsp;（人）……不断地用舌头舔着短短的铅笔头，艰难地写着。一封信往往要一个星期才能写完。写好信，请人写个信封，寄到上海，让爷爷知道家里的情况。爷爷也用同样的方法写信寄给家里。奶奶接到爷爷的信，要拼读很长时间才能弄明白信的内容。后来，南北军阀混战割据。上海的军阀孙传芳实行邮检，发现奶奶和爷爷的通信用的是拉丁文。怀疑爷爷是北军的情报人员，将爷爷逮捕。幸亏书局的老板出面说情，才被释放。时局不太平，爷爷就辞职回到青岛。从此，奶奶再也不用在灯下艰难地用拉丁文拼读写信了。<br/><br/>　　就这样，爷爷和奶奶成了汉语拉丁化拼音文字较早的使用者。<br/><br/>　　勇于接受新事物的人<br/><br/>　　1952年冬天爷爷去世。享年73岁。算来他出生于1879年。他所处的时代和他的人生经历，决定了他的思想构架，是传统的封建文化与舶来的先进的工业文化混杂而成的。<br/><br/>　　爷爷从上海回来，就开始了他的创业计划，开榨糖厂，开铁工厂，设计自行车的大飞轮脚闸，研究增加钢铁强度的渗碳工艺。中国的现代工业起步太晚，资本羸弱，抵挡不住列强的冲击。爷爷的梦想，始终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。<br/><br/>　　小时候家中的大衣橱里，珍藏着一对有地球商标的自行车大飞轮。听母亲说这是爷爷设计的。家里还有爷爷用过的木质丁字尺，和装在精美的羊皮盒中的绘图仪器，他的绘图板，被当作面板用了。爷爷的莱卡照相机，也被我们这些顽皮孩子，拆下镜头当放大镜玩了。他留下自己拍的一小皮箱照片底片，我记得有奶奶端坐在即墨老家院中的照片，有父亲小时蹲在看门的大黑狗旁的照片，还有爷爷对着镜子自拍的照片。底片有玻璃底片，有赛璐珞底片。<br/><br/>　　在床底下，还有一个盒子盛着一些褐色的玻璃瓶装的化学药品。这是爷爷制作晒图纸用的。上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，父亲教我们用盒子里的药品配成溶液，制成可以晒蓝图的感光纸。我还用这种纸晒了许多蓝色的照片。我至今记得，那两个瓶子上写的化学药品名称是，赤血盐，柠檬酸铁铵。家里还有爷爷的许多硬皮精装厚厚的外文书。后人不知道它的价值，胡乱堆在那里。我就撕了这些书，叠纸蛤蟆与同学斗。这种纸很硬，分量又重，是叠纸蛤蟆的上好用料。<br/><br/>　　即墨老家的西屋里，还有很多精装的硬皮书，和装在很多木箱里的各种机械工具。这些书和工具里，藏着爷爷充满幻想的梦和雄心壮志。从爷爷的这些遗物中，可以看到，他是一个不保守，思想新，勇于接受新事物的人。爷爷曾在济南开办了一家铁工厂。1937年，抗日战争爆发后。日军进入济南。他不愿为日军修理军械，关闭工厂，归园田居。<br/><br/>　　家里曾住老车站旅馆<br/><br/>　　奶奶是位矮小朴实的老人。平日少言寡语，只知家务。因为爷爷太严厉，她总是有些怕他。后来爷爷中风偏瘫卧床，他的吃，喝，拉，撒，都是奶奶没白没黑地照料。我曾看到，奶奶累得心烦时，常常用手指戳点爷爷的额头，小声地呵斥只是傻笑的爷爷。一个在封建礼教中生活了一辈子的妇女，只有在这时，才有资格这样对待自己的丈夫。<br/><br/>　　爷爷年轻时，身材高大，会洋文，思想新潮，又掌握当时的先进技术。奶奶与爷爷的婚姻，是家庭包办的，没有爱情基础。婚后，爷爷怕人笑话媳妇长得丑，就把住处的走廊装上门封起。他出门时就把门锁起，不准奶奶出门。<br/><br/>　　听父亲说，他小时候就住在火车站斜对面，现在郯城路与兰山路拐角处的那座德国洋楼里。这是幢有绿顶的塔楼，很入画，青岛的画家几乎没有人没画过它。在摧枯拉朽的的旧城改造中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这幢楼侥幸得以保存。前些日子，在整理文革后发还的画中，发现有一幅我在1960年画的这幢楼的水彩写生画。这幢楼是当时德国人建的车站旅馆，顺和洋行就在它附近。上世纪20年代，这座旅馆成为了民居里院。父亲说：他小时候爷爷不让出门，就从阳台围栏的空隙中，伸出头去看街上的车来人往。没料到头被卡住了，吓得大哭。奶奶听见了，急忙跑来将他解救出来。<br/><br/>　　奶奶的孩子多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，都是丈夫和孩子享用，终年粗茶淡饭。奶奶做的苞米饼子香甜好吃，是闻名乡里的。至今我还记得，她能像变魔术似的，用盐揉一揉从院中的香椿树上摘下的叶子，做成一碟清香可口的小菜。我最爱吃奶奶将炒熟的芝麻、花生米、盐，用擀杖擀成细末的芝麻盐，又香又咸，真是难得的美味。奶奶去世后，就再也没有这好吃的芝麻盐了。<br/><br/>　　父亲告诉我，奶奶姓范。那个年代的女人多数没有名字。小时还有乳名，结婚后，乳名也随之消失了。奶奶一辈子没有单独过生日，因为她的生日是农历八月十五日，正值中秋节。因此，每到中秋节时，我总会想起我的奶奶。她那矮小佝偻的身躯，满是皱纹的面孔和粗糙的双手，不仅没有因时光的荏苒而淡化，反而愈来愈清晰了。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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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www.lomoqd.com/default.asp?id=69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收割时光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五道口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Wed,09 Jan 2008 02:13:33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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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小川绅介:<br/>“一个最原始的动机，就是我反复强调的，经由拍电影的人来描写人的心灵。在描写心灵的同时，和活在同时代的人们共同分享光明，分享和苦难斗争的勇气，分享活着的乐趣和活下去的美好。再进一步讲，还要把这些都真实地告诉我们下一代的孩子，现在这个时代是个什么样子。我认为这是我们每个纪录片工作者的使命，这个使命我们是从一块稻田里发现的，这对我们摄制组的全体成员来说是一件至高无上，值得珍惜一生的礼物。”&nbsp;<br/><br/>吴文光:<br/>“多年来我们一直处于宏大主题的教育下，目光炯炯地盯着一个大主题，好像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使命感似的。你拍了一个困苦的故事，这让你成为一个成功艺术家，或是让你得到一张电影节的免费机票；这边你在电影节上对观众高谈阔论，那边你的拍摄对象依然在遥远的另一端过着一点没有改变的生活。开头你可以心安理得，但长久下去，你就会被质疑。”<br/><br/>冯艳:<br/>“我刚刚拿起摄影机的时候，去了日本一个贫民窟。我见的第一个人是住在那里的一个女人，她原来是一个护士，因为援助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，在那里遇到了日本的赤军，虽然没有什么关系，但回国后还是被日本政府吊销了护照，后来和诗人的丈夫还有孩子生活在这个贫民窟。她看到我手上摄影机，就告诉我：你要慎用你手里的机器，用你的眼睛去看。这句话一直响在我耳畔。”&nbsp;<br/><br/>文森·坎比:<br/>“绝大多数的非剧情片工作者似乎都有一种使命感，认为改变事物的状态、记录正在发生的历史，或者唤醒我们去注意他们认为我们生命中值得深思的某些层面，当作一种应尽的义务。”&nbsp;]]></description>
		</item>
	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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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link>www.lomoqd.com/default.asp?id=67</link>
			<title><![CDATA[长征计划2002－2007]]></title>
			<author>lomoqd@hotmail.com(五道口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纪录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Tue,01 Jan 2008 10:39:07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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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“长征”是没有终结的，每一个人其实都是自己意义的长征者，所以“长征”将一再地发生。<br/>2002年6月，“长征－－一个行走中的视觉展示”拉开序幕。<br/><br/><div align="center"><img src="http://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1/w200811101353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br/><br/><img src="http://lomoqd.com/attachments/month_0801/w200811101411.jpg" border="0" alt=""/></div>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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